“啪!”苏希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萧漓掴了过去,苏希看着萧漓偏向一旁的俊颜,在路灯下,五个手指头印清晰可见,苏希浑身发抖,她气得嘴唇哆嗦,这就是自己用生命爱了五年的男人,一回国不问青红皂白就给她带了一顶这样大的帽子,他为什么不问一问自己这些日子受了哪些伤痛,为什么不关心自己受到的苦楚,他偏听偏信一个女人!
对的,苏希眼泪滚落下来,顾季城是他二舅,顾家是他的至亲,血永远浓于水,自己又算什么,她的心如同抽筋似的疼痛起来,痉挛着,顺着四肢百骸传递到了她的掌心,酥麻的疼痛让她失去了知觉。
她抽着鼻子,死死地盯着萧漓,“萧漓,我爱了你五年,这五年我全心全意地等待你回来,你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,就凭我喜欢你?萧漓,如果你再这样作下去,你对我将是什么都不是了!”
面前的道路上,车水马路,一辆辆车子发出轰鸣声疾驰而过,路灯下,两人的世界如同被隔绝了一般。
萧漓痛苦地看着苏希,这个女人,他心心切切回来就像拥抱的女人,没有想到却给他当头一棒,他的大舅母舒童将苏希的事情和盘托出,那晚,他醉得不省人事,他没有勇气去看一看他心爱的女人,舒童握着他的手一直到天亮……天一亮,他发现舒童在他怀里,带着对苏希的恨他在舒童身上索取,一遍又一遍。
萧漓听苏希这样说,眼眸缩了缩,他开始有些紧张,他习惯了她陪伴在他左右,习惯了听她在电话里软绵的声音,为了能打一通电话,他在凌晨一点定了闹钟,而平城刚好是八点左右,这样两人就能煲电话粥,这两三个月苏希失踪了……没有一点消息……
他开始恐慌,无数次电话都被苏希挂断了,如果她真要离开他,他真的就什么都不是了,什么都没有了!
“苏希,你敢!”萧漓像是一只惹怒了的狮子,心里的恐慌令他只会用愤怒掩盖,他以为只要她在他身边,无论怎么伤害她,她都不会离开,即便伤害她,他也是有安全感的,然而,她现在说要离开他。
然而,他又不想要她,她已经被别的男人玷污过,身子还怀有别人的孩子,一想到她在二舅身子底下辗转,他就无比地痛苦,他就像将她折磨死,但是,她要离开,他又舍不得她走,这种爱情注定是要彼此折磨的。
萧漓的手臂一紧,就将苏希直直地揽到怀里,他低头,狂暴、粗鲁、热烈的吻就如同暴风骤雨一般地落下了,带着某种仇恨和掠夺,覆盖了她的呼吸。
苏希晕头晕脑地没有反应过来,瞪着一双眼睛,愣愣地看着萧漓如同野兽一般地压迫过来,狂躁的吻在她唇上碾压,她瞳孔翛然放大,感觉到这种吻并不带丝毫的柔情和善意,她挣扎了起来,使命地推着萧漓,“萧漓,你给我滚开,如果你想,你尽管去找舒童,尽管去找你的大舅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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