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春花第二天是热醒来的,她发现自己躺在,男人的手搭在腰上,头埋在她肩窝里。一身湿漉漉的,她知道男人在发汗,她自己也出了很多汗,黏在身上很不舒服,她把男人推开,其实并没有用很大的力,男人象是没有什么重量似的,一下就翻到另一边去了。
她愣怔了一下,伸手又去探他的额,居然还在烧着。
她的手一触上去,男人便顺着手臂把她抱住,头又埋在她肩窝里。
她有点哭笑不得,想再挣开,男人却在她肩窝里蹭了瞳,找了个更为舒适的位置。那样子象极了一只撒娇的小狗。
韦春花便没有动了,把被子重新盖严实,继续睡。
她知道自己在心软,因为躺在身边的男人看起来无害又可怜。
他为她做了那么多,她偶尔对他好一次也无可厚非吧。
再次醒来,是因为感觉有人在摸她额头,她缓缓睁开眼睛,便撞进男人黑亮的眼眸,他一脸憔悴,却是满眼关切,声音又嘶又哑:“你怎么出这么多汗?”
韦春花揉了揉眼睛,没好气的说:“盖两床被子,能不出汗吗?”
男人强撑着坐起来,把上面一层被子掀掉,他真的是病得很厉害,这样稍稍动一下,就力喘如牛,背上已经干掉的衣服很快又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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