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卫生间里接水的时侯才想起来早餐还没吃,赶紧又跑到工具房,从抽屉里拿出挎包,翻出那块蛋糕来,蛋糕已经被压得不成形了,不过还可以吃。咬了一口嚼了半天都没咽下去,实在太干了。
她走到前台,拿了个一性次杯子倒了杯冷水,将咽不下去的蛋糕用水冲下去,就着那杯冷水,她快速把蛋糕吃完,拍掉手上的蛋糕屑,开始干活。
一个小时的时间,她需要把所有楼层的厕所打扫干净,八点四十五分会有人检查,如果发现一个地方不干净,就要扣她的薪水,如果多几个地方不干净,那她这个月一分钱都拿不到,全白干了。
所以必须认真,仔细,任何细微的地方都不放过。
不过水真是冷得刺骨,手都冻红了,长冻疮的地方本来结了痂,水一泡又软了,开了小口子,冷水一刺就钻心的疼。她搓了一下手,愤愤的想,连双胶手套都不发,真是没人性。
不过她也知道,他们是故意的,故意这样对她,目的就是想拔了她这颗眼中钉,把她赶出中泰!
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吧!苏思琪轻蔑的笑了笑,她死都不会离开中泰,反正她手里有股份,她是中泰的股东,她有权在中泰工作,哪怕是做打扫厕所的清洁员。
从代理总裁到厕所清洁员,苏思琪用了一年的时间,这对她来说已经很不错了。换了别人,只怕半年都要不了。
本来她那计划就是在赌,赌沈家父子早日归来。她最开始寄希望于沈孟青,总觉得某天早上一醒来,沈孟青就会出现在她面前,一脸微笑的看着她说:思琪,我回来了。
或是在她和那些人据理力争的时侯,沈孟青突然推开会议室的大门,穿着黑色大衣,嘴里叨着香烟,象许文强一样迈着大步却是慢动作镜头拽拽的出现,然后对她说句:思琪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
又或者是某天晚上她回家的时侯,听到路边的树下传来熟悉低沉的声音:思琪,你好吗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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