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得似无的香气,偶尔有一丝半缕传到他鼻端,还不等他慢慢品味,那香气又没了,怎么也捕捉不到。
越是这样,他越焦灼,紧紧的抱着枕头,生怕那气味再漏出去一丝一毫。
沈孟青觉得自己已经疯了,因为明明知道不可以,却无法停止这种徒劳的绝望的爱。他象一尾濒临死亡的鱼,而她是水,没有她,他总有一天会死去,总有一天……
日出到日落,门里的沈孟青痛苦绝望,门外的沈贝儿焦燥不安。
而在S市,苏思琪却相当平静,这种异样的平静让苏启荣有些害怕。
苏思琪戴着胶手套,忙里忙外的打扫着卫生,就跟没事人一样,非常的有条不紊。
苏启荣端了杯水给她:“思思,歇会吧,喝口水。”
“爸,我不渴。”苏思琪头都没抬,跪在地板上擦地,这里太久没住人了,到处弥漫着一股尘土气。
“思思,你别这样,爸知道你心里委屈,”苏启荣说起来又想骂人:“沈孟青真不是个好东西,这事不怪你,是爸爸看错了人。”
“爸,你不用往自己身上揽,”苏思琪趴在地上去擦柜子底下的灰尘,说话的声音有些费力:“这事我谁也不怪,分个手而已,又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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