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再厉害,也是血肉之躯,他是保镖,干的就是危险的工作。听说当时他和蜂鸟掏枪互射,蜂鸟为了引他出来,朝倒在墙角的沈孟青开枪,沈孟青当时体力透支,倒坐在窗台边来不及躲僻,于是阿野飞身扑出,替沈孟青挡住了那颗子弹,并回射一枪打击蜂鸟的腿。
恰好在这时侯,姚国政他们冲上来了,将蜂鸟抓捕,阿野被快速送往最近的医院,可是他被打中要害,在半路上就闭上了眼睛。
这是在警局的时侯,沈孟青告诉她的。他说得很平静,但她看出来他很难过,是真正从心里流露出来的难过。沉默而悲恸。
所以听到苏启荣的话,她没有吃惊,沈孟青需要一点私人空间,来放纵自己的情绪,那是属于他和阿野的时光,谁都不能去打挠,连她也不行。
因为懂他,所以她什么都不做。可现在已经是黄昏了,从昨晚到现在,一滴水都没喝过,他受得了吗?身上的伤也拒绝让人替他处理。这样下去,他会倒下的。
苏思琪默默的把粥喝完,对沈贝儿说:“端碗热粥上来,还要一杯热茶,我送进去。”
听她这样说,苏启荣忙朝沈贝儿点点头,示意她快去。
苏思琪下了床,活动了一下筋骨,望着窗外的夕阳,声音低沉:“爸,你知道了吗?”
她问得没头没脑,苏启荣却听明白了,脸色黯了一下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难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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