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检查后,陈教授把沈孟青单独叫到一边说话。
“孟青,你父亲的身体,你得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沈孟青脸色一变,“陈教授,我爸爸他……你得想想办法,你得救救他。”
“我知道,我当然会尽力,”陈教授安慰道:“你爸爸最近晕倒的次数比以前频繁许多,这证明心脏的负荷已经达到顶峰,如果不行,只能给他换一颗年青的心脏了,不过手术有风险,或许倒在手术台上,或许死于术后的并发症,这都是很难说的。”
“如果动手术,有几成把握?”
“五成。”
这等于没说,就是赌博,赌中了就活了,赌不中就死,沈孟青出一额头冷汗,说实话,他不敢冒这个险。
“保守治疗呢?”
“如果他自己配合,停止一切事宜,专心养病,一年两年应该还是没问题的,但我看他现在这样,只怕有点难。”
沈孟青知道,失去薜惜雨对沈铭儒来说意味着什么,就象苏思琪于他,失去最爱的人,就等于失去生命,生无可恋,沈铭儒又怎么会配合治疗?
沈孟青沉吟片刻:“我去跟爸爸谈谈,陈教授,请您费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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