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守言关注着她,声音清朗:“你还经常头晕、胸闷、心悸、想得太厉害的时侯会呼吸困难、口干要喝水,喝了之后又尿频、尿急、出汗、会有莫名其妙的震颤和不安。”
沈贝儿微微一愣,他怎么会知道……
莫守言说的这些症状她都有。特别是她上次出院回家后,一个人关在屋子里,每天每天都是不舒服,心烦气燥,又怨天尤人,头晕胸闷,总觉得自己会默默的死在屋子里而不被人发现。然后大量的喝水,频频上厕所,坐在那里总是不安,端茶杯的时侯手指会颤抖……
她以为是自己被那沉闷的环境逼的,所以尽管不愿意见到苏思琪,她也愿意离开那里,到S市来。
仔细回想,到了S市以后,那些症状好了很多,但是并没有消失,晚上会做恶梦,总是梦见自己害苏思琪的事情被沈孟青发现,然后被沈孟青好一顿折磨,她常在梦里惊醒,心跳得厉害,很难受。口干,想喝水,喝了水就跑卫生间,后半夜就这么折腾着。
莫守言仔细观察她的表情,见她额头冒了一层细密的薄汗,于是笑了笑,声音温和了些:“沈小姐,你不用害怕,其实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有心理疾病,就象你刚才说的,焦虑的情绪每个人都有,只是有些在正常范围内,有些超出了范围,而我的工作就是把那些在外面的人拉回到正常范围里来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沈贝儿捧着杯子喝水,一口两口三口……莫守言伸手按住她,“沈小姐,你喝水要控制,不然又要跑卫生间了。”
沈贝儿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艰难的开口中:“这么说,我真的有病?”
莫守言推了推黑框眼镜,慢条斯理的点头:“我说过,你不需要怀疑一个专业人士的定论。”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,笑了笑:“五分钟后,你会想要去卫生间。”
这么神奇?沈贝儿有点不信,敢把时间掐这么准,不是自找的打脸吗?她见过很多狂妄的人,但没见这么狂妄的!
不喝水,她尽量放轻松,也不想任何有关焦虑症的事,而是问起莫守言在国外求学的事情,只要聊她感兴趣的,她的注意力就会集中,绝对不会想去卫生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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