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这样的画像都是请很有名的画家画的,花钱也买不到。可是萧筱替他画了,画了他人生中第一幅画像。
一直以来,他把命看得很轻,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保护别人,替雇主挨枪子挡刀都是常事,不定哪次就要了他的命,那是他最终的归宿,他本来就是干这个的,死得其所是最光荣的。
可是这幅画像突然让他开始正视自己,他看着画像里的自己,那是他,又好象不是他。萧筱把他画得太好,那眼眉,那神情,都是不一样的他,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侯有那样的表情?
这间暗室既是他工作的地方,也是他的卧室,墙边一张窄窄的行军床就是他每天睡觉的地方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他每天和那些冷冰冰的设备仪器打交道。可是有了这幅画像,好象突然间就有些不同了。
这个下午,他没再上去,一直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画像出神。
苏思琪在萧筱房间里纠缠:“你给他画,怎么就不可以给我画?”
“我肩膀有伤,不能受累。”
“为他就能累,为我就不能?”
“废话,”萧筱嘴一撇:“我正上赶子追他呢,命都能豁出去,这点累算什么,你能比吗?”
“见色轻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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