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明天洗。”男人借着酒意把她往身上拉:“现在我们睡觉。”说是睡觉,手却不老实的往女人衣服里钻。
苏思琪用力挣开,把那只不老实的手塞进被子里,瞪着眼睛说:“我爸在隔壁呢,你想让他听见啊?”
沈孟青吃吃的笑,说:“那你快点,我等你。”
苏思琪没理他,噔噔噔下楼去了,等她泡了一杯浓茶上来,沈孟青早睡得呼呼有声了。她摇了摇头,把茶搁在桌子上,笑着在男人脸上亲了一下,轻轻的退了出去。
路过父亲的房间里,她想了想,踮手踮脚走到门边,把耳朵贴在门上听,里面亦是呼呼有声,她推门进去,帮父亲把被子掖好,再悄悄出来。
收拾了桌子,洗了碗,其实时间并不算太晚,可是楼上两个男人都睡着了,苏思琪没事可干,索性把大门锁上,也上楼去,本想回自己房间睡,又怕第二天起来让苏启荣知道不好,毕竟她和沈孟青还没结婚。
于是她稍一犹豫就去了三楼。月光的清辉照在天台上,象一层薄薄的霜,天是灰蓝色,隐约透着白光,所以星子就淡得看不到。
墙边三角梅的叶子在风里招展,呼啦啦象无数翻飞的小旗,旁边的芦荟越长越大,沉默着一动不动。另有几盆月季是过年的时侯买的,现在也长势不错,都开了花,走近点就能闻到幽幽的花香。
苏思琪弯下腰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她走的时侯,月季连花苞都没有,现在却开得这么漂亮,看来父亲对这几盆是花了一点精力的。只要是她喜欢的东西,父亲就喜欢,小时侯她爱养蚕,父亲就腾了一只抽屉出来专门给她放蚕,下了班跑到附近的山上去采桑叶,因为有新鲜的桑叶吃,她的蚕总是比同学的养得好,又白又胖,很快就吐丝结茧了。
所以这次沈孟青过来,他亦爱屋及乌,尽管有太多不满意,也选择包容。苏思琪觉得自己很庆幸,虽然从小没有母亲,可是她有天底下最好的爸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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