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启荣却瞪了她一眼:“还好意思说?给你吃早餐的钱你省什么,在外头吃一个月,瘦得跟猴子似的,得亏后来给你补回来,不然哪能长得现在这样好。”
“你不知道,”苏思琪对沈孟青说:“小时侯,我爸拿我当猪那么喂,总说我瘦,要我多说,你说一个小姑娘,要那么胖干嘛?”
“不把你养胖点,你打架能打得赢?”苏启荣揭女儿老底:“小学那会老打架,总有同学被家长牵着到我跟前来告状。全是男孩子,惹得邻居那时侯老笑,说老苏,你家思思属孙悟空的,你得想办法给她念念紧箍咒才行啊!”
苏思琪哈哈大笑起来:“谁叫他们惹我,我可不是好欺负的!”
苏启荣接着说:“她那会在学校可有名了,简直就是威风凛凛,连我走在路上,别人都指指点点,说我是苏思琪的爸爸。我那时侯最怕的就是接到老师电话,一听说要我去学校,我就心跳加速,不用问,肯定是她又犯事了,明明是个女孩子,养起来倒比男孩子还要操心。”
苏思琪叫起来:“喂,老头,好歹人家头一次上门,你说我点好行不行?”
苏启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:“这有什么不能说的,他喜欢你,自然是要连你的缺点一起喜欢,对不对,沈孟青?”
“是是是,她什么样我都喜欢。”沈孟青看着这对互相拆台的父女,笑吟吟的说。什么叫家庭温暖,他算是体会到了,虽然苏思琪家里不太富裕,但她有一个快乐的童年,听起来象是鸡飞狗跳,但其中的乐趣他也听得出来,做女儿的得意,做父亲的骄傲,这就是幸福!反观自己,从小锦衣玉食,却是亲情淡薄,如今回忆起来,好象都挑不出一两件可说的事。
两杯酒下肚,苏启荣的话更多了,见有的菜盘子见了底,便叫女儿:“思思,你去炸碗花生米来给我们应酒。”
沈孟青忙说:“不用了,伯父,已经够了。”
“够什么够?”苏启荣眼睛一瞪,他喝红了眼,这一瞪起来,倒是有几分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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