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下桥的时侯,一个男人拿了个眼罩戴在她眼睛上,苏思琪知道目的地快到了,就象上次一样,他们不会让她知道那是什么地方?
手法如出一辙,是施女士做的吧?不过这次客气了许多,并没有让她受什么苦。
车子又绕了一些路,然后停了下来,两个男人架着她的胳膊下车,非常客气,还会提醒她抬脚或弯腰什么的,服务很周到。
苏思琪觉得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,因为两边的男人抓在她胳膊上的力度并不大,大概是觉得到了目的地,所以放松了警惕。她在心里默数了三下,突然把手用力一抽,扯下眼罩的同时,一只脚有力的踢出去,不过那个男人反应很快,就势躲开,一个回旋又来抓她的手。
苏思琪哪里肯让他抓,身子后仰,连连踢腿,不让那男人靠近自己。可是她突然停下来,甩开了右边的男人,但左边的男人还牢牢的控制着她,她刚才就是倚在那男人的身上借力踢的腿,不然早就失衡倒地上去了。
真是个猪头,她暗暗骂了自己一句,经过刚才的混乱,这时侯才有机会瞅一眼四周的环境。没有灯,到处乌漆抹黑的,很远的地方才有灯光,可是照不到她这片地方,三五步开外,人影绰绰,趁嘴没被堵住,她赶紧叫了一声:“救命!”
晃动的人影还真的听到了,很快就到了她跟前,苏思琪仔细一瞧,只差没喷出一口老血,居然又是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,个头跟前面那两个差不多。
她真是笨,已经到了敌人的老巢还能逃得了吗?刚才应该在车上来一场生死博斗的,闹出动静来,惊动了交通警察她不就得救了吗?蠢蠢蠢,真是蠢到家了!用沈孟青的话就是蠢货!
那两个黑西装到了跟前,拿了个新的眼罩给她戴上,眼罩上还有一丝幽幽的香气,苏思琪不由得叹气,连这种小细节都体现了施女士的做派,她上次被关在山上的时侯,房间里也有这样的香气。
戴上眼罩,她被重新押着上路,除了她喊了一嗓子,那些黑西装们一声不吭,象一群聋哑人,苏思琪知道他们并不聋哑,只是训练有素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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