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陆陆续续的上来,那样大的圆桌,居然也摆满了,其实就三个人吃饭,根本用不了这么多菜,苏思琪腹腓: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文若嫣招呼她:“思琪,吃菜,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随便点的,沈孟青说你没什么忌口,吃什么都可以。”
吃什么都可以那是猪!苏思琪抬眼剐了沈孟青一眼,他坐在她们对面,离得很开,优雅的啃着一块排骨。
“其实小孩子懂什么,那都是大人们的意思,沈孟青拿我当妹妹看,我呢拿他当玩伴,后来他出国念书,我在国内,每年寒暑假才在一起,他那时侯有些沉默,不爱说话,只有跟我在一起话才多点。后来我也出国了,跟他不在一个地方,隔得也不算远,有时侯周末他会来看我,有时侯我去看他。那个时侯他就已经很花心了,女朋友交了一个又一个,全是一色的洋妞,金发碧眼,肥臀……”
坐在对面的沈孟青突然咳了几声,文若嫣又笑:“说起你的黑历史害怕了吧?你的过去思琪没有参与,听听总可以吧?”
沈孟青居然有些脸红,瞟了她一眼:“你话真多,跟小时侯一样。”
“这会嫌我话多了,那时侯可不这样,”文若嫣对苏思琪说:“一到周末就给我打电话,我说这周没空不见面了,他却说那我瞧你去,没你在耳朵边恬噪还真不习惯。我那时就想,沈孟青以后要找女朋友一定得找个话多的,不然两闷葫芦在一块,岂不闷死了!”
苏思琪心里象吞了一只苍蝇似的直翻腾,怪不得能忍受她叽叽喳喳,原来前边还有这么个典故。
拿话刺人谁不会,苏思琪嘴角微撇,笑容灿烂:“文小姐,听说你们都差点要订婚了是吗?真不好意思,都是因为我……”
“叫我若嫣吧,”文若嫣笑得更灿烂:“其实我才不好意思呢,我喜欢念书,念着念着就念到博士了,家里人都很担心,女博士搁现在的说法就是怪物啊,哪里嫁得出去?正好沈孟青那时侯失恋,家里长辈看我们年纪都不小了,就开始逼,我们两个一商量干脆就订婚吧,反正知根知底,感情基础也有,他欺负不了我,我也欺负不了他,就这么凑合着过吧。既安心了长辈的心,也解决了个人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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