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孟青已经喝高了,还知道接茬,搂着苏思琪的腰,笑嘻嘻的说:“你醉酒的时侯,都是我服待你,现在轮也该轮到你服待我了,服待得不好,是要受惩罚的。”
一听这话,江朴良立马来了兴趣,凑过去问:“什么惩罚?说出来让大家伙也见识见识。”
“去去去,”沈孟青笑着将他的脸拂开:“关起门来的事,能告诉你吗?”
大家等的就是这句,顿时拍桌打椅的闹:“关起门来什么事啊?别是打架吧?”
“打架是在床上打,还是床下打啊?”
“都用的什么招?孟青给哥几个也传授传授经验嘛!”
苏思琪在这种事上脸皮薄,又听他们越说越不象话,脸红得象油焖大虾,佯装瞪眼:“适可而止,别太过了啊,你们现在灌他酒,等他清醒过来,一个个找你们算账。”
“怎么会?孟青哥今天高兴,”关克勤端着酒杯又上来了:“孟青哥,咱俩再喝一杯。”
苏思琪不客气的把酒抢过去,“我替他喝。”
沈孟青又把酒夺回来,一只手搭在她肩上,一只手端着酒杯,醉眼迷离:“灌我可以,灌我老婆不行,她的酒都归我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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