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得见,摸不着。就象这几年我和你的关系。”
苏思琪张大了嘴,“那,那是什么意思?”
“每次忍不住的时侯,我会坐在那里看竹子,如果想摸到竹子,就必须打烂玻璃,但玻璃一旦打碎,就再不可能复原,然后我就又忍了下来。”看苏思琪眨巴着眼,有些懵懂的样子,不禁好笑:“不明白?”
“明……白!”苏思琪缓缓点头,原来这篷竹子还是因为她的缘故才出现的呢!
这时侯她才发现阿野不见了,“咦,阿野呢,得赶紧吃饭啊!”
“他在吃。”
“在哪呢?”苏思琪伸长脖子东张西望。
“别找了,你看不到他的。”
“走了?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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