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南方的冬天比北方更冷,虽然温度高一些,但湿气重,屋子里潮,呆久了骨头都冷。苏启荣的风寒总算是抽丝似的慢慢好起来,但老寒腿又犯了,酸痛不已,整日围坐在炭火边昏昏欲睡。
苏思琪看着冷清的屋子,说:“爸,等我工作挣钱了,头一件事就给咱家装一地暖,跟北方似的,进家门就得脱外套,整个冬天都不冷。”
苏启荣说:“那得多贵啊,咱家这么大的房子,没个七八万拿不下来吧?”
“钱的事你甭操心,我来想办法。”苏思琪想万一她真挣不到钱,不是还有金龟婿吗?从他身上拔根毫毛就够了。
沈孟青每天都给她发短信,事无巨细的向她汇报自己的行程。时常还埋怨,问为什么不能给她打电话?
苏思琪说怕父亲起疑心,所以不让打,他生了气,说谈恋爱是光明正大的事,干嘛要偷偷摸摸弄得象似的。苏思琪解释他也不听,堵气把电话挂了。
那天正好是年二九,苏思琪和苏启荣一直呆在厨房炸丸子,忙着准备三十的饭菜,很晚才回房间睡觉,睡到半夜突然醒来,拿了手机一看,沈孟青一个留言也没有。她本来想打电话过去,又怕时间太晚他已经睡了,索性等明天再说。
结果第二天堂叔一家来过年,人多事情杂,孩子们吵吵闹闹,她又忘了那档子事。吃完团圆饭,堂哥堂姐带着孩子们站在外头放烟花,她也去凑热闹,后来堂嫂拖她进屋打麻将,一直打到后半夜,实在困得不行才上楼去睡觉。
电话响起来的时侯,她还以为是外头在放音乐,可没完没了的在她耳朵边响,吵死了!迷迷糊糊半睁了眼,才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在响。
谁这么丧心病狂,初一一早搅人清梦!拿起手机一看,半睁的眼睛一下全打开了,是金龟婿沈孟青!他老人家都两天没理她了,赶紧小心翼翼的接起来:“新年好,沈孟青!”
沈孟青的声音倒是很清朗,稍稍带着一点不耐烦:“苏思琪,余乡怎么这样冷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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