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苏思琪被公司安保部移送到公安机关。她谁都没看,默默的低着头,跟在警察后面。格子间里鸦雀无声,没有一个人说话,大家甚至没有抬头,好象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。
苏思琪走了很久,大米才说:“我不相信是老大做的。说她贪污,怎么可能?”
罗炜叹了口气:“苏总监的为人大家有目共睹,说她贪污,我真的不相信。”
可是也有人唱反调:“或许正因为平时掩饰太好,所以大家才觉得不可思议。”
大米瞪了那人一眼:“李军,你什么意思?难道你觉得那笔钱是老大拿的?”
李军说:“单子上有苏总监的签名,这总是事实吧,况且那钱只有她和林代表可以拿得到。”
他这样一说,大家就不吭声了,最要命是单子上有苏思琪的签名,白纸黑字,那就是证据啊!
苏思琪进了公安局,可是没有人审她,一直被单独关押在小房间里。
房间很简陋,除了一张床,什么都没有。虽然这不是监狱,可她觉得跟监狱也没有两样,屋角有监视器,门就是铁栅栏,上面一把大铁锁。从铁栅栏望出去,还是铁栅栏,她只看得到一根根粗粗的铁杆。她进来的时侯就觉得总是在不停的开锁进门,也不知道进了几道门,开了几把大铁锁,才到了这里。
他们没收了她所有的东西,除了身上的衣服,她现在一无所有。
生平第一次被关在这种地方,要说不害怕是假的。
她知道警察审问疑犯都是有技巧的,或许他们把她晾在这里,就是想让她害怕,让她不安,等把她逼到快要疯的时侯再提审,如果她真的有罪,到时侯一定竹筒倒豆子,一五一十的全交待了。可她没有罪啊,她根本没做过,怎么交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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