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闷声一笑:“我睡着了。”眼睛却打开来,“鸡蛋好了就敷吧。”
苏思琪看他那样子,竟是想让她动手,得,大少爷当惯了,再说是为了她挨的打,苏思琪认命的坐在床边,用包好毛巾的鸡蛋在他脸上轻轻滚着。
热烫的温度敷在皮肤上很舒服,男人惬意的眯起了眼睛,象一只昏昏欲睡的懒猫。
“你别睡着了,”苏思琪提醒他:“这可是我家。”
男人没睁眼,却哼了一声:“你能在我家睡,我就不能在你家睡了?”
“我都是事出有因才睡你家的,一次是没有钥匙,一次是醉得不省人事,你现在既清醒也有钥匙,不符合外宿的条件。”
“谁说不符合,我现在这样子能出门吗?”
“大晚上的,黑灯瞎火谁看你。”
“那我可不管,”男人明显就是耍赖,“我是为你受的伤,你要恩将仇报,就把我赶出去吧。”
听这意思,他今晚还真想住这里了?苏思琪有些摸不清男人的心思,放着大别墅不住,干嘛非挤她这小公寓呀?连恩将仇报都出来了,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她哪里当得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