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仇?你拿什么报?你个老东西,我刚才的话白了吗?”将军夫壬着盾安。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是觉得右相势大,想让我别那么冲动,我都知道,你放心,我不会冲动的,这仇一定要报,但要徐徐图之,我都回来一了,陛下都没召见我,樊桧那边也没动静,这就不符合常理了,所以樊桧肯定在谋划,因此,只能装作不知情,继续和樊桧虚与委蛇,我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仇恨,叶儿,你能明白吗?”盾安沉声道。
将军夫人沉默着,然后才点头。
“你能明白就好,那明日起,你也依旧如往昔,明面上什么都不要,只按照规矩来办杰儿的葬礼,对右相家人态度一定不要让他们察觉到任何变化,这很难为你,我知道,但是我不想就这么放弃,我要努力一把,若实在不行,再鱼死网破!”盾安道。
“你放心,从嫁给你的那我就做好应对任何事的准备,哪怕面对凶手,我也会笑着应付的。”将军夫人哽咽道。
“难为你了!”盾安的眼神都是疼惜。
“没什么,只要能报仇,一时的隐忍算不上什么,倒是那个萧尘,他救了你的命,但是出手那么阔绰,来历真的没问题吗?真的能信吗?寻常人家可是弄不到金票的。”将军夫人又道。
“你放心,他可以信任,这不仅是我跟他相处的日子来判断更是一种直觉!至于钱财方面,你也看到了,除了那几张金票,其他的都给兄弟们了,人品这方面我能打包票。”盾安道。
“那就校我看他年纪也不大,但话也好,为人处事也好,都颇为老练,像个办大事的人,你若**得可靠,不妨培养一下,你这些年就吃亏在自己连个心腹都没有!”将军夫人道。
“我晓得,我好好考虑下。不早了,先睡吧。明怕是不好过。”盾安有些疲倦的道。
“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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