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次那人所说的一眼，人格吞噬，而不是融合？”
方扬眉头微蹙。
“不错。”
马丁颔首：“如果不干涉的话，觉醒之后，两者人格会融合，虽然会由冰雪之神本来的人格占据风，可毕竟这一世的她，也会存在。”
“可若是进行干涉的话，到时候，觉醒再次进行，便是吞噬人格。她现在的一切，都会消失除了记忆之外，她对你们任何人，不会再有感情。”
“可恶……怎么会这样？”
方扬咬牙，若是当真如此的话，那陆灵羽还是陆灵羽嘛？
难不成，觉醒必须要再次开启，无法断？
“那……若是用一种柔和的方法，一直守着她呢？”
眼珠子一转，方扬又是想到了这一个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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