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来喘了口气，刘文汉看着方扬：“方扬，要休息有的是时间，如果不把我心头的迷团解开，这觉也睡不踏实。
费那么大心思把我从ＱＨ带到江北，有什么要问的，就趁现在问吧。”
其实方扬也是想早点知道真相，既然刘文汉自己要求，方扬当然求之不得：“不急，我们先吃点东西，然后坐下来慢慢谈。”
刘文汉到是没有拒绝方扬的好意。很快，就有人送过来四菜一汤。虽然不是什么美食，但对在精神病院住了二十年的刘文清来说，简直就是想都不敢想。
好在刘文汉的自制力比较强，一样吃了几口，就没有多吃。毕竟他的肠胃，还是需要适应。
吃饱喝足，泡上一壶清茶，两人舒服地在沙发上坐下来，方扬这才问道：“刘先生，现在可以把你知道的关于考察队的事情告诉我了。”
刘文汉喝了口茶：“方扬，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和你谈条件，但是我还是想知道，你为什么要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情？而且还是高度机密？”
方扬没有隐瞒：“因为这件事情的一个关键人物和我有些关联。最重要的是，很可能牵扯到一件惊世密闻。”
刘文汉问道：“哦？不知道是哪一位和你有关联？”
方扬走到电脑前，调出从王娟那里得来的王云娟的照片：“就是这个人，不知道刘先生还有没有印象？”
看到电脑上的照片，刘文汉咬牙切齿地说：“杜玉娟！我当然有印象！就算是化成灰，我也认得她！”
方扬没有说别的：“现在你可以相信我没有骗你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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