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，之前态度好，那是因为挂着的名头吓人。现在有董事长亲自下令，还有奖金拿，谁还会理他们？反正有什么事，有董事长扛着！
这条指令造成的后果，就是观察团的人这一上午，累的要死，没有任何的收获！完全起不到影响公司正常办公的目的。
等到中午下班，方扬非常的满意：“呵呵，效果不错，看他们还能翻出什么花儿来。”
马大壮当然知道方扬针对的是谁，对这些蛀虫，他也打心眼里瞧不起：“全是一些吃人饭不办人事儿的家伙，看着就烦。”
方扬笑着说：“大壮，这些话，没人的时候说说也就罢了，可千万不能出去说。要是被有心人听到，会很麻烦。”
马大壮不好意思地说：“知道了方董，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。”
方扬站起来：“那你准备接班吧，我去办公室看看。”
马大壮起身相送：“方董慢走！”
方扬刚走进沈桐的办公室，就看到曹妙语和沈桐两人在那里不知道低声说些什么，笑的花枝乱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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