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背对方扬的代向龙也猛地转身，看到身后的方扬，怒斥道：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？不知道这样不礼貌吗？！”
方扬解释道：“我刚从外面回来，看到你坐在这里，就想过来和你打个招呼。”
“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！”代向龙莫名其妙地丢下一句话，钻进了帐篷。
王强在他身后不满地说：“牛什么牛？！别忘了你只是我们找的向导！真以为自己是大爷了？搞笑。”
方扬看着已经放下的帐篷，低声对王强说：“代向龙的确有问题，或者说，他画的那幅画有问题！”
王强有些不明白了：“什么意思？画能有什么问题？成精了？还是画仙？”
方扬说：“他画的那幅画，我曾要见过一次，虽然大体相同，但是厮杀的图像却是清晰了不少，而且好像还有灵性。”
王强也有些意外：“灵性？真的假的？这也太夸张了吧？代向龙一个普通人，能画出通灵的画？”
灵性，虽然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夸赞的话，但是却也有更深层的意义。比如说山精，水鬼，画仙这些，都可以称之为灵性。
方扬目光闪烁：“我到是很好奇，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怪！”
方扬已经认定了代向龙绝对有问题，但在他的身上感觉不到阴气和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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