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扬没有留意到，他刚一出门，就已经被人盯上了。路口发传单的年轻人对藏在传单中的对讲机说道：
“阿德勒大主教，方扬已经从酒店出来，向西南方向皇家剧院走去。”
阿德勒低声叮嘱：“继续监视，让威廉大教堂的人协助，尽量不要被过早的发现！”
年轻人说：“是，我会注意的。”
结束通话，年轻人再抬头，却发现已经没有了方扬的身影！不由得大惊失色：“光明神在上，这让我怎么向主教大人交代！”
这时，只感觉肩头被人拍了一下，年轻人吓的一哆嗦，猛的回头，发现方扬嘴里叼着根牙签，像个小混混似的站在他的面前：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是在找我吗？”
年轻人晃了晃手中的传单：“我叫德文，只是个发传单的而已，先生肯定误会了。”
方扬笑了：“从我入住这家酒店开始，你就在这里发传单，就连晚上都没有离开过，可是到现在，你好像一张都没有发出去。”
德文支支吾吾地说：“那是……那是你没的看到，我已经发出去好几打了！”
方扬眯起眼睛：“真的？既然你这么说，那么我就不打扰你发传单了，再见。”
德文正不知道要如何接话，对讲机中突然传来阿德勒的声音：“方扬先生，不知道可不可以见面一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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