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天成有些意外，虽然陆氏财团被人在资本市场打压的事情不算什么新闻，但敢当着他的面直言提出来的方扬还是第一个！
心里不知道他是有心还是无意，陆天成略一沉吟，回答到：“商场如战场，谁也不可能成为长胜将军。胜败得失，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方扬点了点头：“的确如此。不知道陆先生最近身体上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？”
“我的身体一向很好。”陆天成的脸色微变，似乎在隐瞒着什么。
知道陆天成不会第一次见面就和自己掏心的说话，方扬也没有追问，从口袋里拿出曹妙语塞给他的名片，抽出一张放在桌子上：
“陆先生，如果以后哪天你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，随时可以找我。
首先声明，并不是因为你的身份我才给你留的名片，而是看在瑜萱的面子上，我会帮你一次。”
显然，陆瑜萱因为受到自己牵连，险些遇害的事情，还是让方扬有所愧疚。
再加上方扬本就是白手起家，所以对于陆天成这样的同类人，也是格外的有好感。
但是，听了方扬的话，陆天成瞬间变的不淡定了：“你知道瑜宣？”
方扬笑了笑：“这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，要是想查，什么都能查出来。更何况您只有这么一个女儿，她的信息并不是很难找到。”
陆天成不说话了，看着桌面上方扬放在那里的名牌，良久才沉声说道：“你知道我遇上了什么麻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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