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万诺夫脸色一变：“方先生，那我怎么办？你要的情报我都告诉你了，你不能不管我的生死呀！”
方扬安慰道：“放心，我敢保证，短时间内，只要你不再犯大的错误，是没有人会注意到你的。毕竟你也只是个小人物，不是吗？”
说完，方扬冲他笑了笑，留下在原地发愣的伊万诺夫，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走出房门，方扬发现本已经离开的朱莉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又转了回来，正坐在驾驶位置上。
方扬打开车门坐了上去：“你怎么又回来了？”
朱莉认真地看了看方扬：“你没有杀伊万诺夫，所以我就回来了。”
方扬乐了：“你又没有进去，怎么知道我没有杀他？”
“因为你身上没有杀气，也没有血腥味。”朱莉仿佛变了一个人：
“既然你没有杀他，那么就说明他用你需要的东西保住了自己的性命。或者，你认为他活着会对你更有利一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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