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来的人,始终都是外来的人。
粱羽宁有样学样的学着周灵珊刚刚的模样,仿佛什么也不记得了一般,可周灵珊这么对她,她要是不回敬一些东西,似乎对不起周灵珊。
“这催眠之术,果然是很了不起,可是我在古书上,也见到过催眠之术,还学了一二,可和高人的方法完全不同,高人这方法,实在不是什么上的台面的东西。”
“胡言乱语,我可是师承慧绝大师,他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催眠大师,我是他最得意的徒弟,这催眠之术也是绝学,一般人根本学不会,看了几本固戍,就妄想会催眠了,实在是可笑之极。”
高人果然如粱羽宁所设想的那般,想都不想的便和粱羽宁争辩起来,不过这正是粱羽宁想要的,激将法对有些人来说,显得无比的有用,一个一个准。
高人面红耳赤的说着,仿佛粱羽宁侮辱了他,粱羽宁却只微微一笑,绕着高人走了一圈,“不如,高人让我试上一试吧,也好让我知道那本古书,是否只是假把式,高人的催眠之术,才是绝学。”
高人从鼻子中冷哼了一声,嘴角都是讥讽,她可不相信这么一个小姑娘,居然还会催眠。
从书里看了一些关于催眠的东西,居然就妄想催眠他人,想当初他也是失败了很多次,才慢慢的掌握了技巧,现在几乎不曾失误过。
可刚刚粱羽宁的那些回答,实在是太完美了。完全不像是一个说出内心想法的人,除非她真的是这样的人,可从周灵珊听到的那些信息,可和刚刚所听的完全不同。
高人也只会想是周灵珊错了,而不会把问题划归到时粱羽宁这边的问题上,他永远都不会想到他没有成功的催眠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人。
事情反转的太快了,围坐的群众还没有清醒过来,但很快就被粱羽宁的大胆言论,和大胆的作风给吓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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