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灵珊转过头去问大师,大师微微的点了点头。
“还是不要了吧?”梁羽宁神色不变。
“莫非侧妃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?所以才不敢在众人面前被催眠?”
周灵珊企图用激将法,不仅仅是为了激怒梁羽宁,还有在座的围观群众,在场的都是有话语权的达官贵人,迫于舆论压力,梁羽宁也一定只能乖乖就范。
“臣妾人微言轻,在东辰国不过是蝼蚁一搬的存在,就算是有心里的小九九,也是小女儿家的小心思,说出来也是伤了各位贵人的耳,不听也罢。”
周灵珊是南夏人,两国现在是交好状态,但是也不得不防,如果能从周灵珊的嘴里听到一些消息,那是最好不过的。
相比之下,身为东辰国人的梁羽宁就显得更不重要了,没有什么隐私可窥探的。现在又从正妃沦为侧妃,更是丞相府不收重视的人,她的信息说来也没用。
周灵珊早已经从梁羽宁的话里听出了她想要逃避的意思,心里暗暗发急,这本就是为梁羽宁搭的戏台子,但梁羽宁却不肯上台演,这怎么行,她已经示范过一次了,已经做了让步。
“这就是一个小游戏罢了,侧妃无需推诿,是吧,父皇?”周灵珊把话头转给了皇上,她是从南夏而来的,现在两国正在合作,怎么着也要给一些面子,何况作为一国之主,一诺千金可是非常重要的。
在皇上为出言之前,粱羽宁抢先说道,“既是如此,那我就献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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