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私自炖了我的千年人参,还没给我一个解释呢?”粱雾汐冲着粱羽宁的背影大声喊道,“若不是紫怀去厨房看见了,还不知道呢?那可是王爷送给我补身子的,却被王妃拿去炖了。”
粱羽宁再也不淡定了,她本想就此算了,反正她也要走了,何必在和粱雾汐结怨,惹自己生气,以后粱雾汐能不能和萧久安旧情复燃,也没和她半毛钱关系,但粱雾汐总是惹她,自以为是抓住她的错,非要吃了苦头才会改。
粱羽宁作为王妃,粱雾汐现在只是一个侯府夫人,她想罚她也不是不行,只是不想多生事端,也算是给萧久安一个面子,可粱雾汐偏偏作死。
现在可是等级制度严格的时候,粱雾汐的夫军固远侯也去世三年了,根本没什么势力,也绝了后,粱雾汐现在丞相府的大夫人护着,也没别的了。
“夫人可别乱说话,亲自交给了锦媛,说是给王爷补身子的。现在却又说出这等话,莫不是忘了这回事不成。”
粱羽宁一句话就将住了粱雾汐,粱羽宁若是说粱雾汐送给她的,那理就全在粱雾汐这头了,现在却说是粱雾汐给萧久安补身子的,众所周知,现在粱雾汐正在巴结讨好萧久安,这也不是不可能。
若是否认了,就可能会被说成对萧久安不够用心,之前所做的,也全都是虚情假意,可若是默认,那就是自己打自己脸。
“我固然是希望王爷嫩够身体健康,但也不会假借王妃之手,我一定亲自伺候好王爷的。”
“伺候?拿什么伺候,拿参汤?”粱羽宁轻蔑一笑,说出来的话,让在场的人,都不禁心里一紧,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,就是说粱雾汐上赶着想出卖自己的身子,“夫人怎么就忘了当初是怎么想的呢,我是王爷的原配妻子。”
“粱羽宁你居然说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话,真替你感到羞耻。自己惦记着王爷送我的千年人参,却还要编理由,你若是和我说了,我也不是不会给你,我们都是自家姐妹。”
“夫人的心里怎么想的,这王府的上上下下,可都清清楚楚。夫人三年寡期已到,已经可以另嫁了,与王爷又曾有过一段情,现在想着王爷,也实属正常,可搞不定王爷,就来招惹我,这才是上不台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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