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邪先是愣在原地一会儿,而后赶忙追上。
小饭桌上,四个人围坐在一起,菜已经点好了,但还没上。
“云邪公子到处游历,去过哪些国家了?”
“大大小小的国家都去了。”
“那最喜欢哪个国家啊?”
“自然是东辰了,否则我怎么会马不停蹄的又回来。”
粱羽宁连问了两个问题都没有探出任何话,说的都是一些表面的客套话,可她要问的东西,刚刚好擦肩而过。
粱羽宁也因此更加的确定了云邪是有意瞒着她们的,粱羽宁很想知道云邪是哪儿人,所以一开始问云邪去过哪儿,这个去字就排除了他是从哪儿出发的,最喜欢的国家也极有可能就是故乡。
粱羽宁暗叹云邪这一套太极打得不错。
人家有心防着,粱羽宁也就问不出什么东西了,索性乖乖的吃饭。
四人吃完饭,又在街上了晃悠了一会儿,才回了王府,云邪自然是跟的,他已经像是牛皮糖了,想甩却甩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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