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这时候,萧久安不在显得多正常,他一直都挺忙的,但现在却显得很空落,粱羽宁瘫坐在凳子上,想着从见到萧久安的第一天,到现在,已经有两个月了,冬天也快来了。
偶尔粱羽宁会想一个问题,萧久安为何对她那么好,虽说想借她一报丞相府众人欺辱之仇,但以萧久安的本事,这不是轻而易举的吗?何必要假借他人之手。
现在粱玉姝也已经算是半个自由之身了,三年守寡期已过,可即刻再嫁,萧久安却无动于衷的模样。
她费尽心思逃跑,萧久安也没有惩罚她,只是给了小小的警告,这是多大的幸运,何其的幸福。
想起萧久安对她的好,她都会隐隐的不安,会不会有一天就不见了,萧久安什么时候会厌倦了她。
她有时候刻意不去想这个问题,但最终这个问题还是来了。
时隔两个月,安王府再娶亲,这次东辰百姓都开心的不得了,传言说安王爷娶妻,不超过一个月必死,现在这个传言已经被打破了,所以原来那位王妃就下堂了,变成了侧王妃。
流言总是那样,越传越不成样子,侧王妃活活被说成了,不过就是给一个名分,让她老死在安王府罢了,从此再也不受宠。
安王爷这次娶得可是南夏有名的才女,知书达理,而且出身名门,哪像丞相的那位,就是一个私生女,而且粗鄙的很,根本就配不上我们王爷。
粱羽宁只是出门散个步,听得流言活活能把她噎死。
“王妃,你别在意他们说的,他们不过是闲得慌罢了。”
“我要是在意我早就被气死了,一个个吃饱了没事干,我才不想理他们呢。”粱羽宁左手一串糖葫芦,右手一包关东糖,化生气为食欲,“对了,以后叫我小姐就好了,没人的时候叫我阿宁也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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