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羽宁往一躺,分开,成大字型,但立马又了,大概是因为之前营养不良,而现在所补给的太多,葵水犹如洪水一般,滔滔不绝,连绵不断。
摸了摸,还是有股子难耐的痛,虽然躺在,腰背还是酸的厉害。
索性两眼一闭,什么也不管不顾的睡过去,睡觉真是万能的法子,挨饿抗冻以及逃避痛楚。
等梁羽宁再醒来,外间已经打着烛光了,她转了转睡得酸痛的脖子,再捏着肩膀下床。
锦绣早已不见了人影,此时多了一个人,萧久安正欣赏着锦绣今天的“良作”。
“王爷,您回来了。”梁羽宁乖巧的打着招呼。
“虽然说绣的很差劲,但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。”
梁羽宁,“……”
梁羽宁环顾四周,找寻锦绣的身影,她怎么听,都不像是对自己说的话,但锦绣确实不在房间,大概是让她传话吧,不过锦绣怎么给萧久安献宝了,梁羽宁着实有点想不通。
“随便绣着玩得,以提高技巧为目的。”
据锦绣缘说,她也是学过的一小阵的,但是年久失学,想着以后出了府,会派上用场,没事儿也可以绣个小物件打发时间,
“有心了,好好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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