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王府的那三天,不同房是因为伤势,可眼下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她也就逃无可逃了。
粱羽宁的长吁短叹,终是惹得锦绣的注意了,“阿宁,我已经很小心了……”
锦绣误以为粱羽宁是因为自己弄疼了她,所以才一直叹气。
“没事儿,你可以用力一点儿,我是在烦别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儿啊?不必为她们而烦恼,反正我们再有两日,就回王府了”锦绣一边认真的上药,一边为粱羽宁开解。
粱羽宁见锦绣认真的样子,咬着嘴唇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锦绣等了很久,也不见粱羽宁回答,突的抬头,却见粱羽宁看着自己深思,锦绣的直觉告诉她,这件事情十分的严重,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粱羽宁张了张嘴,然后神神秘秘的四下看了看,唤锦绣凑近点,然后向锦绣耳语了一番。
说完之后,粱羽宁实在锦绣站着嘴巴,一副大吃一惊的模样。
然后,又见锦绣点了点头。
察觉到粱羽宁的鄙视,锦绣正色道,“我可足足担心了好几天,你那副样子,洞房的时候,该有多辛苦,没想到你们还没有洞房,不过这也实在是可以理解,谁愿意和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子洞房,多动一下都可能喷他一身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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