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王府度过的三个夜晚,萧久安都是别的院落休息的,可这到了丞相府,怎么算也不是自己的地盘,没了那份自由,丞相府的无数双眼睛又盯着,怎么也不能分房睡。
粱羽宁回来之后,早早的就梳洗了,她有这习惯,也不爱出门,梳洗之后,若是困倦了,就可安寝而眠。
等萧久安进来之后,就见锦绣正在给粱羽宁的伤口上药。
“这药当真这么神奇啊,上次八小姐给我的伤药,我还在大树底下埋着呢!”
粱羽宁正趴着床上,和锦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她也没告诉锦绣,她根本不知道此药的来历,只说这药治愈功能十分之好。
萧久安给了锦绣一个眼神,从她手中拿过白瓷瓶和签子,轻轻的给粱羽宁的伤口涂抹上伤药。
“嘶,锦绣,轻点!”粱羽宁压根不知道身后早已经换了人,她也不曾想到萧久安会来的这么早。
锦绣站在萧久安身侧,看着萧久安因为粱羽宁的话,而顿在那儿,锦绣看不见萧久安的表情,只从萧久安的眼里,看出了震惊,刚刚在上药的时候,还是温柔的,思及至此,心里猛地打颤,王爷好心给阿宁上药,阿宁居然还嫌弃,这不是变着法子找死吗?
可好在,萧久安很快就继续给粱羽宁上药,动作变得更加的轻柔。
锦绣悬着的心,慢慢的就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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