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以后,粱羽宁都要被看毛了,萧久安才似笑非笑的说道,“本王原本以为王妃会好好惩治这些刁奴,看来,是本王失算了!王妃当真是善良至极!”
粱羽宁当然能听出萧久安的讽刺之意,萧久安虽然不知道她在丞相府被欺负的小细节,但她在丞相府的处境,一定是一清二楚的。
她粱羽宁又何尝不想好好治治,那些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刁奴,虽然这些都是原主的亲生经历,但那种痛楚与屈辱,都已经深入骨髓,她只要一想到丞相府,那股子痛楚就蔓延至全身。
只是现在的处境,还是低调些为好,她现在都是依靠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,一旦这个男人不管她,她一定会比从前还要惨上千万倍,上辈子没有好好地珍惜自己的生命,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地活着。
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她又何必急于一时,人都在她眼皮子底下看着呢,卖身契也在她手头,这些人的生与死,她是最有话语权的,只是现在如果这些刁奴都有个好歹,这就是摆明了给丞相府难堪,此后,她的处境会越来越危险。
虽然经过了一上午,萧久安已经把放在了整个丞相府的公敌位置上,但这一切都是萧久安所导致的,她还是有一线生机的。
惩治刁奴这种小事儿,来日方长,最主要是把那群指挥刁奴的主子干掉,徐氏和林氏不和多年,明里暗里斗了这么些年,仍然没有个胜负,不如就由她来给她们定个胜负。
“这些都是丞相府给阿宁的陪嫁,既是阿宁的陪嫁,此后也就是王府的人了,她们连王府都没回,这可不合规矩!”粱羽宁意思在明显不过了,来日方长,这些人的性命都是囊中物了,要杀要剐随他们的意,不必急于一时!
“王妃说的有理,一切听从王妃的意思!”萧久安仍旧保持着那副似笑非笑的面容,一瞬不瞬盯着粱羽宁。
粱羽宁浅笑不语,在此此等人物面前,还是少说话为好,说多错多!
萧久安坐了没多久,就离开了,粱羽宁松了口气,单独和萧久安待在一起,总让她有种难以呼吸的感觉,她实在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但为今之计,也只有忍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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