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不敢!”锦绣始终低着头,声音里满是倔强。
“锦绣……”粱羽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她现在也是两难,她的处境也不好,锦绣突然和她倔起来,让她有些慌乱。
“若是王妃没别的事情,奴婢就先去干活了!”锦绣说着就挣脱了粱羽宁的手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粱羽宁看着锦绣的背影,用手扶额,难道她要失去这个唯一的亲友吗?
粱羽宁有些闷闷不乐的回了凉雾院,萧久安躺在眠椅上闭幕眼神。
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言,或闭目养神,或垂头思索,直到管家派人来让她们过元华厅用午膳,
“走吧,王妃!”萧久安早已经站起来,理好了衣服,此时伸出一只手,看着粱羽宁说道。
粱羽宁思索了片刻,便把自己的手覆在那大手之上,有些茧子,或是常年用兵器的原因吧,大而有力,其实很有安全感,这是粱羽宁从凉雾院到正华厅一路下来的感知。
正华厅早已经齐聚一堂,在这里面坐着的,都是丞相府颇为受宠的,主位上空着两个位置,很明显就是为萧久安和粱羽宁准备的。
萧久安就在众目睽睽之下,牵着粱羽宁到了主位之上,从萧久安到了正华厅门口,众人全都起身行礼,就不再有人说话。萧久安虽然没有在丞相府发怒,但他只要出现,就有一股杀伐的味道,让人心生敬畏。
萧久安贴心的伺候粱羽宁坐下,眼里都是温柔,然后才在自己的位置坐下,有那么一瞬间,众人都觉得民间的传闻,是在不可信,刚刚的柔情,她们可都是亲眼所见。
粱羽宁心安理得接受这一切,只有她心里知道,世界上没有平白无故的爱,她今天得到的这些,总会在某些时候,失去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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