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是一出戏,做给黑衣人看的?
“王爷不怪罪妾身就好!”粱羽宁虽然难受,但还是保持着屈膝的姿势,这个王府的老大,还是不要轻易得罪的好,而且从刚刚短促的接触来看,萧久安的脾气非常怪,从变脸速度就可以看出,情绪难以捉摸。
萧久安似是听不见,把玩着酒杯好一会儿,然后一饮而尽,起身来到梁羽宁跟前。
“王妃还是快些起来,可别弄坏了身子,本王会心疼的。”萧久安嘴角含笑的把梁羽宁扶起来,然后盯着梁羽宁的眼睛又继续说道,“王妃身上的伤可以好一些?”
梁羽宁只觉得萧久安的笑,有一股不怀好意的味道,但当下也只能浅笑的回答,“谢王爷关心,妾身好多了。”
萧久安知道梁羽宁身上有伤,梁羽宁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,哪个大门大户的人家,新进来一个人,不得好好的调查,就是普通人家,也得知根知底,何况是王爷娶妃,怕是她在王府大大小小的事情,萧久安都知道个遍了。
萧久安和梁羽宁就这么面对面站着,两个人有一点儿互相打量的意味,两人不约而同的都似笑非笑。
突然,萧久安身子前倾,“丞相府的人胆敢如此对待本王的王妃,王妃觉得两日后回门,要不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?”
梁羽宁望着萧久安墨黑的眸子,他虽然嘴角带笑,但眼里却冰寒,一眼望不到底。
“要!”梁羽宁简单干脆的回答道,既然有人要给她撑腰,她不要白不要,她正是缺靠山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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