粱羽宁没有打开信件,不远处却有一人把信件打开,萧久安仔细的看着。
大夫人和赵嬷嬷则一边痛心疾首的哎哟,一边把信件捡起来,但速度却很慢,意欲何为,已经很明显了,不就是想让萧久安打开来看,然后忆往事忆故人嘛。
大夫人一边捡信一边用余光看着萧久安,见萧久安把信件打开来看,心里乐开了花,果然还是在乎的。
很多信件在粱玉姝出嫁的时候,已经被烧了,这些还是她和赵嬷嬷好不容易找出来的。
萧久安看着信件,目光深邃,但面上一如往常,还是那么云淡风轻。
待读完一封后,萧久安仔细的把信件装回信封里,然后放在桌上。
前任就是喉咙里的刺,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,粱羽宁也把信件放回了桌上,即使粱玉姝在萧久安最需要她的时候走了,但萧久安对粱玉姝始终都是有感情的,五年前的她们可是一对让无数人羡慕的璧人。
粱羽宁想到此,目光有些暗淡,她揉着腰侧,说道,“王爷,我有些不舒服,就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这下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,反正是真的受伤了。
萧久安看了粱羽宁一眼,然后移开目光对大夫人说道,“这些信件都是固远侯夫人留下了,本王本不该干涉了,但现在我想带走,还有墙上那幅画,也还与本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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