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确定,玩到想走的时候。”
“既是如此,还请邪云公子离锦绣远些比较好,锦绣在丞相府生活了十年,天性单纯,容易受骗,还是不要招惹的比较好。”
梁羽宁故意说重话,她倒要看看邪云会怎么说。
邪云冷笑一声,透着不屑与嘲讽。
“安王妃这是在警告我吗?我不会伤害锦绣的,这点你可以足够的放心。”
“只是,锦绣也没有多久的日子了。”
“这点你放心好了,锦绣一定会没事的,她的毒,我已经帮她解了。”邪云说到这儿,不禁抬眸和梁羽宁对视,“安王妃的试探也够了,我去看看那丫头的茶,怎么还没有煮好。”
邪云说罢,便起身往外走,梁羽宁也不阻拦,她想知道的都知道了,那些她还不知道的,还是暂且不知道吧,那是锦绣的隐私,既然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维护了那么久的秘密,她也就不去多加探究。
她的直觉告诉她,邪云不会伤害锦绣,她也不想再多说什么,如果邪云敢做什么越矩的事情,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理,当下她还是强大自己,只有强大了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保护自己珍惜的人。
如果锦绣的毒,真的都解干净了,那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,不必在为此着急忙慌,也可以不用那么自责。
西边游廊上,一群人围在一块儿,脚边是碎玻璃渣,地上淌了一大摊水,很明显就是茶水翻了。
“明明就是你故意撞的我,你有王妃护着就不得了了,知道你今非昔比,可你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奴才,不用这么神气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