粱羽宁和锦绣带着锦绣拐过一条街,向着一家裁缝店走进去,不多时,就两位穿着白衣的公子出来,两人还特地手持一把扇子,面容俊雅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“阿宁,他们是不是都看我们拿着扇子,觉得我们是神经病。”锦绣刚刚极力反对她们买扇子,但拗不过粱羽宁。
粱羽宁手持扇子,轻敲了一下锦绣,“你懂什么,他们定是迷上了我们的美貌。”
其实粱羽宁只是觉得这两身月牙袍子,若是不配两把扇子装饰,实在有点可惜。
“品茗轩”前,粱羽宁和锦绣再次驻足,它只是一家茶楼,却和“暗香楼”有着相同的规格,金漆的大字,更显出它的气势。
作为一家茶楼,品茗轩是文人雅士最爱来的地方,这里聚集了爱茶之士,也有很多读书人在此。
粱羽宁选了角落一处,点了一壶茶,优哉游哉的坐在旁边。
锦绣给粱羽宁倒了一杯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,然后装模作样的品起来,倒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只是这一坐,就是半个多时辰,锦绣心里暗暗有些着急,桌上那些糕点,她也都尝了个遍,刚刚没有填饱的肚子,此时已经撑得吃不下了,暗暗打了个饱嗝。
她抬眼瞧着粱羽宁仍然悠哉的样子,禁不住说道,“阿宁,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,吃的也差不多了,再不回去……”锦绣说到这里,望向四周,虽然一楼人身比较嘈杂,但还是小心为上,她贴近粱羽宁的耳边,“王爷该着急了,若是青离跟着也就罢了,现在我们特地甩了青离,王爷回去该责罚了。”
锦绣没说责罚谁,在她看来,三个人都会被罚,粱羽宁作为主子,和她与青离的责罚肯定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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