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粱羽宁的眼神变得寒冷,不知为何,粱雾伶居然还有害怕,“算了,本小姐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你弄死了,谁替我嫁啊!”
粱羽宁再次挤出一个笑容,甚至勾起了唇角。
粱雾伶非常不喜欢粱羽宁这笑容,总觉得有点像是讥讽她,虽然粱雾伶不相信粱羽宁居然会讥讽她,在粱雾伶的心里,粱羽宁也没那个资格。
“我要几瓶上好的伤药,五瓶以上,若是我这幅血肉模糊的样子出现在安王府里,怕是要伤了丞相府的面子。”粱羽宁慢慢道来,歇了一会儿,又继续说道,“然后这两天要给我上最好的饭菜,至于规格嘛……就按照八小姐的规格就算了,我不贪心,今晚也要,我还没有吃饭呢,对了,每顿必须要烧鸡,一整只的。”
粱雾伶难得有耐心听粱羽宁说完,听完以后就不屑的嗤笑出声,她还当是什么条件呢,原来不过是这么点要求,野种就是野种,没出息。
“你说的,本小姐答应了!”粱雾伶给了身边丫鬟一个眼色,然后就转身走了。
粱雾伶边走,还边低估出声,粱羽宁依稀能听到,“真是难闻死了,今天得洗玫瑰花澡两次了。”
丫鬟们见主子都走了,她们剜了粱羽宁也跟着走了,这里也着实难闻,她们平常都很少来,都马厩的骚臭味,恶心至极。
她们走后,粱羽宁就趴在地上,甚至闭起眼睛休息起来,她痛的根本不想动弹,何况里面小而潮湿,倒不如趴在外面,虽然味道着实难闻,但对她来说,这不应该是习惯了吗?
微风吹过,粱羽宁瑟缩了一下,这风力虽然不大,但吹在粱羽宁身上,可犹如刀子割在身。她用的都是下等的伤药,作用着实小,伤口似乎在慢慢的张开,粱羽宁挣扎着想要爬回自己的那间小屋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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