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绣像是在为粱羽宁哭泣,又好像是再为她自己哭泣。
“阿宁,你在那边要一路走好,下辈子一定要投个好人家,这辈子受的苦已经够多了。”
锦绣把一个还带着泥土的瓷瓶收好,这是她准备为她擦的伤药,这次却派不上用场了,但她还是把瓷瓶打开了,她害怕粱羽宁会因为受这么大的伤,尸体腐臭的很快,想着如果擦些伤药,尸体可以多保存些日子,她到时候想办法把粱羽宁埋了,因为如果她都不管粱羽宁了,这世上怕是每一个人会管她的。
专心的把伤药往粱羽宁的伤口上擦,擦完正面,再把她小心翼翼的翻过来,虽然知道粱羽宁已经死了,没有感觉了,但是她还是很小心。
虽然知道一定会难以看下眼,但乍一看,锦绣还是差点的恶心作呕,背面比正面还要惨,找不到一块好肉,这一次她没有再省着点用了,反正人都死了,以后应该很少派的上用场,至于她自己,那地里还藏着一瓶呢。
眼看着就快要擦完了,她加快了一点儿速度,她突然想起,刚刚自己顾着哭,花费了很多时间,等下香雪不到找她,就会大发雷霆,她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“嘶……”
微弱的声音传来,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,锦绣大气不敢出一个,这里除了她,就只有一个粱羽宁了,可是她刚刚已经确定了粱羽宁没有呼吸了。
搁在在地上的手,微微有了些反应,锦绣都把这看在眼里,许久她才反应过来。
“阿宁……你是不是醒了?”锦绣颤抖着声音问道,平时听多了有些年历的老嬷嬷讲些灵异的事情,她都害怕的紧,这豪门深宅里,就是冤魂多。
粱羽宁缓缓地睁开眼睛,她听见有人在叫她似得。她第一眼看见的是墙壁,然后就是好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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