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丢出茶杯的,正是高位置上,一脸怒意的祁阳帝。
可是,即便他再生气,也无法反驳左安安,因为她刚才所说的,就是所有人看到的。
除了左安安走出仪琪殿之后,她的侍卫才在宫廷侍卫的监督下,抬着那锦盒走过来外,期间,还有没有其他人碰过那锦盒,谁都不知道。
而且,东西进了宫,本就是交给宫廷内外来保护,真要出了事,宫廷内卫却半点都不知情。
光是这一点,也足够左安安为自己开脱了。
可是,他怎么可以容忍?
“左安安,不要以为朕欣赏你,你就可以如此的目中无人,以下犯上!”祁阳帝愠怒的呵斥到。
杨展刚想上前,却被左安安拉住。
“民女可不敢目中无人,更加不敢以下犯上,民女不过是在陈述事实罢了,信与不信,当然还是圣上您说了算。”
左安安微低着头站在一旁,俨然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。
可若是祁阳帝在这种时候将左安安如何了,那就真的应了左安安那句,信与不信都由他说了算,文武百官可不是要认为,他这个皇帝昏庸无能,凭一己之念就妄下判断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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