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暴露他们的行迹,除了暗卫之外,左柏杨没有带任何府里的人,包括温颖毓的两个贴身侍女。
就连驾车的,也都是左柏杨的暗卫。
唯一算是特殊的,便是左安安昨晚临时去云湘雅苑那边拿来的一只信鸽。
为了保证安全,左安安觉得以后父女两个传递消息,都不能再直接传回左家,也不能用普通的话语。
所以她不到给左柏杨送去了特别训练的信鸽,还送去了云湘雅苑独有的联系密语。
杨展走到她身边坐下,自己动手倒了杯茶。
“他们已经安全出了京都,正朝着北方而去,我的人一路上都暗中接应着,你不用太担心。他们这一走,即便之后咱们有什么,也不会影响到他们,这么一想,你会不会觉得开心一点?”
“我知道,我只是再想,接下来我们还要做些什么准备,才能以防万一。”左安安轻叹道。
她并没有太忧愁左柏杨夫妻的离开,她担心的是,一个月之后的事情。
杨展端着茶喝了口。
果然,这茶和他平时喝的有些不一样,味道比较苦涩,好在有一股淡淡的茶香,才不至于让人觉得难以入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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