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忠心两个字,咬得格外的重,格外的清晰。
“是她?”随陌声音微扬,有些意外。
在回京的路上,他们的确有监视着赵倩玉等人,但是期间没有打向赵倩玉有什么大动作,所以他们才没怎么管的。
没想到,真正起了心思的,不是赵倩玉,而是这个看似无害的倾荷。
左安安挑动着放在拿在手里的宫绦,细小的流苏在指尖活动,不够温润,带着几分凉意,拿在手里却十分的舒服。
她缓缓的说:“且不论她的忠心是真是假,但是这件事,到底是倾荷想要将赵倩玉当枪使,还是赵倩玉有意将倾荷除去,总之,这主仆两都有问题。而赵太师知道后,暂时动不了赵倩玉,却对这个没什么感情,也没什么利用价值的倾荷生了嫌隙!”
在赵太师看来,赵倩玉是主子,倾荷是仆。不管倾荷是不是他庶子所出,她明面上只是个丫环,那就只能是丫环。
身为丫环,不规劝自家主子,反而还撺掇着主子去做这些事情,赵太师没有丝毫犹豫的叫人将倾荷拿下,一通家法伺候,杖责了一顿,命人悄悄将被打昏的倾荷,丢到了郊外的庄子里。
“这个倾荷,也是个有手段的。去了庄子后,不但没有被扣下,还想尽办法,又悄悄的逃了回来。”
说起来,左安安都有些佩服这个倾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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