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挥了挥手,围在血人旁边的家丁连忙散开,留出一条道,让左柏杨进去。
左柏杨仔细的看了许久,发现地上的人自己并不认识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“有人知道这人的底细吗?叫大夫了没有?管家你去把府里的止血散先拿来,再派人去官府报个案,让府衙那边派人过来看看。”
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,但人是躺在左家门口,左柏杨也不能看着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死。
但是左柏杨也留了个心眼。
地上的这个血人,身上布满了鞭伤,一看就是被严刑拷打过的。左柏杨下意识的就叫人去报官,万一这人是逃犯,他也就不用折腾的去调查或者救人了,直接丢给官府就好。
即便不是逃犯,在天子脚下发生这样的事情,官府总是要出面的,所以,报官总是没错的。
眼下是特殊时期,左家断然不能再惹上什么闲言碎语了。
想着,左柏杨眉心一跳,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不一会儿,管家拿了止血散回来,散在血人的伤口上,还让人给他为了点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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