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能从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,能稳坐皇位这么多年的皇帝,他能简单到哪里去?会咬人的狗不叫啊!”
祁阳帝这样的人,一辈子都在权势中浸淫,心性和谋划,可不是一般人能了解的。
郡王府在这场权势倾轧中,能不能独善其身,都还未可知。眼下跟皇权直接对上,更是危险重重啊!
“如果是这样,那么,我或许明白了。爹,这件事儿你就当自己不知道,今天咱们不过是聊了会儿家常,其余的什么都没说,你也没见过木世伯,更加没听到他说漏嘴!”
左安安面色凝重的叮嘱着左柏杨。
今天这间禅房里发生的事情,她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。
至于其他的,既然已经摸清楚了大概,她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。
过了大概一刻钟左右,左柏杨父亲推开门走了出来。
看着守着门口的两个侍女,院子里除了赶车的小巫外,就没有第四个人,左柏杨眸光暗了暗。
“其他人呢?”左柏杨沉声问。
屋子里,左安安还坐在椅子上没有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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