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,她今天不过是和杨展约了出去听了听故事,加上杨展临时有事进了宫,她早早的就回来了,乳娘就按捺不住的动手了。
如果她不在家,恐怕乳娘让人传回来的消息,就该是左柏杨让温颖毓一个人上虔心寺去了!
乳娘还是不说话。
左安安端起桌上的茶杯,朝着乳娘扔过去,不偏不倚的砸在乳娘手旁边,“砰”的一声,碎成无数块。
“当初,你把我的行踪泄露出去,念在你对我有恩,又是因为家里的缘故,我并没有拆穿你。可你千不该,万不该,不该将心思动到我爹娘身上来。”
左安安冷声道:“赵太师允诺了什么好处?说吧,说出来,或许我还有考虑考虑放过你。”
听到赵太师三个字,乳娘浑身一颤,知道自己的行为全都已经被左安安察觉了,瞬间脸色煞白,脸上泪水肆意。
她战战兢兢的抬起头:“大小姐饶命,奴婢不是有意要出卖大小姐的,是那赵太师拿住了奴婢的孙儿,威胁奴婢说出大小姐的行踪,还有大小姐和展郡王之间的关系!奴婢也是没有办法,才不得不这么做的啊!”
乳娘哭诉道:“奴婢也知道自己背叛了大小姐,罪不容恕,可是奴婢儿子媳妇早年因为意外死了,奴婢只有这一个亲人了,奴婢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啊……”
越往下听,左安安心里越是一片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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