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书人被打断了,也不恼,反而笑着说到:“客官莫急,这左小姐好不好,回头你们自己见了,自然就知道小老儿说的对不对了,咱们今天的话题呀,还是这恩怨纠葛的三角关系。”
闻言,在座的人也不好再多问。
说书人便又朗朗的开始说他的故事了。但是,台下的议论声却越来越大了。
“其实啊,这赵小姐跟左小姐之间,还真没法比。不说两人的身份吧,单是这赵小姐的好祖父,咱们的好太师,哪里是左家可以撼动的!人家若是想让圣上赐婚,圣上自然是会允下的。”
“是啊是啊!我上次远远的见过左小姐一次,真的是很妙的一个人儿,而且,展郡王可是放话啦,这辈子非她不娶呢!看来,那赵小姐不但是自作多情,还仗势欺人呢!”
“你们难道都没发现吗?展郡王的行踪,不应该是朝廷机密吗?那赵小姐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啪”的一声,打断了所有人的议论。
只见台上的说书人忽然正色道:“照理说,展郡王战功赫赫,劳苦功高,他身陷困境,圣上理应派人前去营救。可惜身为帝王,最忌讳的就是那四个字,功高盖主啊!”
“展郡王回京后,本是闲职在家的,却匆匆的去了墨阳城,又突然被困,整个谜团,不外乎就是为了这四个字。而那赵小姐,不过是朝廷用来制衡展郡王的工具罢了!”
听着台上说书人态度鲜明的分析,左安安面色渐渐的沉了下来。
她回头看向一脸泰然的杨展,抿唇道:“你,是不是早就来听过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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