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温颖毓进来,左柏杨表情一僵,连忙收敛,走过去虚扶着她,转头对她身后的丫环吩咐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?去给夫人搬凳子过来。”
杨展转身看向左安安,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,似乎在说:你爹在你娘面前就是这样的?
左安安心情很好,眉眼都笑弯了的,冲杨展眨了眨眼睛:对啊?是不是很有意思?
何止是有意思啊,简直是难以想象好吗?
杨展不是第一次见到左柏杨了,以前,他总觉得左柏杨是个干练而且果断的人,做事不拖泥带水,做生意也很公道,看着像是无害,但绝对不是什么软柿子。
可眼下是什么状况?这分明就是妻奴一个啊!
看着被左柏杨小心翼翼护送到面前的温颖毓,再想到那天自己跟温颖毓说的话,还有之前自己来的时候她对自己的态度,杨展似乎又明白了什么。
凳子搬来了,左柏杨让温颖毓紧挨着左安安的软榻坐着,然后自己没有挨着温颖毓,而是在另一半边挨着软榻坐着,把他和温颖毓中间的位置,留给了杨展。
这可不是他有多看重杨展,而是,那个位置是正好和左安安面对着的,距离左安安软榻最远的位置。
他就是故意的!故意不给杨展太接近左安安的机会,故意把他隔在外面。
杨展无所谓的在仅剩的位置上坐下,看着软塌上有些闷闷不乐的撇嘴的左安安,浅浅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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