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,可杨展却能清楚的感觉到,只是,他没有点破。
走到树下,杨展微微俯身想要将她放在软榻上,可圈在他脖颈间的双手却半点都没有要放开的意思。
他不免奇怪的低头:“嗯?”
简单的单音节飘出,左安安眉眼一敛,快速的将手收了回去,有些局促的靠在软塌上,沉默不语。
两人一个站着,一个坐着,心情越发的沉重。
看着忽然变成一只受惊吓的兔子一样的,杨展心里说不出的复杂。
可是再复杂,这么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。而且,那天的确是他把话说的重了,才让左安安现在做什么都怕会让他生气一样的,战战兢兢,他不开口,今天怕是一直这么沉默下去,也未可知。
“还好吗?脚,会不会很痛?” 沉默了许久,杨展终究是说话了。
左安安微微低着头,不去看站在旁边杨展,张了张嘴道:“还好。随陌的药很管用,只要不用力,就不会痛。”
说完,她深深地吸了口气,长长的叹了一声,仰起头看着杨展。
“你今天去上朝了?还顺利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